【游记】藏域之旅03:浪漫情城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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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8-10-25 08:4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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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城市,即使一掠而过,也会深深记得。因除了厚重的文化底蕴,还有美丽的风土人情。康定,这个被称为“情歌的故乡、茶马互市的重镇、锅庄文化的发祥地”的地方,就是如此。

康定在全国乃至世界的知名度,与跑马山和那首脍炙人口的传统民歌《康定情歌》分不开。这歌原名《跑马溜溜的山上》,是汉藏文化交融的典型范例。雏形来自康定三道桥民间,作者不详,自20世纪二、三十年代开始流传,从这个康巴文化发祥地唱遍全中国,享誉全世界。歌因事而发,以观风俗,词曲朴素,情感真挚。记得前晚我们进入康定境内时,领队军哥说看到有男女在夜幕下“压马路”,我们皆笑。越接近这个地方,内心的“罗曼蒂克”情愫就越发活跃,眼前所见就自然地与爱情相关联了。

望着远方巍峨的高山,再回望来时之路,突然想起是走到蜀国边境了。康定,有很多美丽的传说。古为羌地,三国蜀汉称“打箭炉”,唐宋属吐蕃,元明置宣抚司,清设康定府,素以“藏卫通衢”,“川藏要冲”著称。解放前为西康省省会,解放后为甘孜藏族自治州首府。其中,“打箭炉”的故事很有名。三国时诸葛亮南征,在雅安七擒七纵孟获后,双方商定,孟获退一箭之地。诸葛亮暗中遣将郭达在康定安炉造箭,然后将所造之箭插在一个山顶上,距雅安200多公里。孟获吃了哑巴亏,无奈还雅安于蜀国,退到了康定以西,所以那山取名“郭达山”,康定取名为“打箭炉”。康巴及周边的人们,最早只知“打箭炉”而不知康定。后人考证此为虚构。“打箭炉”实为“打折诸”的译音,指雅拉河、折多河两水汇合之处。公元1908年改为康定。

康定县地处四川盆地西缘山地与青藏高原的过渡地带,位于四川省西部,甘孜藏族自治州东部,地处我国西部南北民族走廊中段,是南北民族大迁徙的腹心地带,是内地通往西藏的交通枢纽和汉藏交易的主要集散地。自古以来就是川边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和交通枢纽重地。跟山海关相似,这儿也有关内关外之说。从康定折多山以西的战区为关外,以东为关内。后来在林芝与当地人聊天,说我们是“内地人”,应就是以此为界了。

在康定县城,早晚是透心的凉,必须添衣以防感冒。十年前就听人说过,康定很小,一支烟都没抽完就走完了。如今眼前的康定县城,城中有一河,引灌着奔腾的冰山雪水,两侧是类似汉白玉色的大理石,也挺漂亮。各地的车来来往往,318国道沿线有很多藏族风味和川味饭馆,有人在卖藏区知名特色小吃康定凉皮,也零星有穿着藏服的人步行而过。我站在街头,迎着凛冽的风,感受着那幅由康巴人、藏传佛教、格萨尔五、印经院、贡嘎山、南派藏医、茶马古道、锅庄文化等勾勒出的历史画卷。

繁荣的经济贸易对增进汉藏等民族的友好往来和团结产生了重大作用。自茶马互市以来,康定经济贸易的不断发展与扩大,吸引了大量的藏、汉、蒙、满、彝、回族等各族人在此贸易,少余的还有苗、壮、布依、满、瑶、白、土家、纳西等民族。受康定地理环境、人们谋生方式与民族传统的影响和制约,康定文化生活“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及“百里而异习,千里而殊俗”。同时,各民族的文化在此互融互吸,也成就了这个“浪漫情城”。康定的民俗活动很丰富,如赛马民俗,婚恋民俗等。

据百度资料,居住在四川之地的藏族,就是古代的金川夷人,他们在婚恋习俗上,没有汉民族诸如问名纳采等等繁琐的礼仪,以男女之间的自由恋爱即成事实后,男方家庭就去喇嘛来选择良辰吉日,然后就通知女方家庭举行婚礼。《康定情歌》里“世间溜溜的女子任我溜溜的爱哟,世间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的求哟”,就唱出了当地恋爱自由,婚姻自主的风俗,也唱出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跑马山,也随着《康定情歌》声名远播。当地人告诉我们,跑马山位于城东南,藏名叫“拉姆则”,意为“仙女山”,是藏族著名神山之一。但若非藏历节日期间,那儿没什么可看。我们一行放弃前往。据百度资料,由城内登山,山似无脊、谐音名南无脊山。这山顶有高山湖泊五色海,所以又名叫五色海子山。为纪念佛主释迦牟尼的诞辰(浴佛)日,当地群众每年农历四月八日都要在这里举行隆重盛大的纪念活动,称“四月八”转山会,并进行赛马活动。据传这天跑马山有九条龙吐水浴佛,又称“浴佛节”。来自各地的人们搭起各色帐篷,人们穿着节日盛装到跑马山、南无寺、金刚寺等地转四方,朝山拜佛,祈求平安,祝福六畜兴旺。在草坪上举办民间歌舞和娱乐活动,山歌、弦子、锅庄舞交替,整个跑马山像一片沸腾的海洋。

康定锅庄也很有名气。锅庄有两个意思。一个是汉译音,始于元代,是土司制度的产物,指的是类似与客栈货栈中介的机构。康定锅庄随着边茶贸易的发展而兴旺,也随着边茶贸易的衰退而渐渐消亡。是当时特有的文化现象之一,现在大多数的锅庄遗址已不复存在。另一个意思是指锅庄舞。三块石头一口锅,就是锅庄,围着锅庄跳起舞。锅庄舞是藏族民间舞蹈形式之一,是一种无伴奏的集体舞。“锅庄”是藏语“果卓”的谐音,即圆圈歌舞的意思。流行于西藏、四川、云南和青海的藏族地区。我在中甸跳过,节奏简单,容易掌握,最关键的是大家一起开心,特别有认同感。思维随着回忆飘飞,想起阿来的《尘埃落定》。一瞬之间,土司制度、阿坝、格萨尔王、康巴文化……有关联的,没关联的,都细细碎碎地涌进脑子里。

我们只在康定待了一晚。旅行确实是从自己待腻的地方到别人待腻的地方去,只因未知而好奇,或是更好地认识自己。若能触摸到它的灵魂,便不枉此行。

比如,雅安也称雨城,传说是女娲娘娘在此处补天时竭尽全力而亡,从此雅安便被霪雨笼罩,而女娲也化为雨城的一座山峰,怅恨地守望在碧波翻卷的青衣江边。雅安有三绝——雅雨、雅女、雅鱼。雅雨是指降雨丰沛,含有丰富的负氧离子。雅女是指在当地山水的滋润下,女人皮肤细嫩,气质如莲。雅鱼则相传是女娲在此地补天时,坠落一宝剑,便化为河中鱼头骨,因此正宗的雅鱼不仅肉质鲜美,且其头骨呈现古代宝剑形状。但很惭愧,这些都是我事后才知道的,所以只吃了雅鱼却未寻剑,更没有撺掇男士们上街寻美,感觉很遗憾。

正如现在,还有很多没有触及。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不过,我想,这是场随遇而安的旅行。虽然没有时间深度详游,但,若伙伴们脸上绽放着笑颜,那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清娟写于2014年9月8日

(图片摘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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