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死后,我发现她胃里有一颗裹着人皮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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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8-12-09 16: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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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犯罪,就会留下证据。

  人会说谎,证据不会,尤其是尸体更不会。

  我是一名女法医,工作挂靠在刑警队,虽然才工作两年,但已任市局的副主任法医师。

  两年的工作经历,早已让我面对任何尸体都能泰然处之。

  但今晚,已做好尸检准备工作的我,还没能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冰冷的尸检床上,躺的是我奶奶的尸体。

  “朵朵,要不我来吧?”随着我做好尸检准备工作,持续欲言又止的王静低声开口。

  “不用。所有责任我会一人担着,你去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就成。”我伸手替奶奶拢一下她散乱在脸颊上的白发,眼眶酸涩难挡。

  我会选择法医专业,是奶奶力荐的结果。

  奶奶在我开始从事法医工作后,曾经跟我提过,倘若她哪一天突遇横祸,她希望能由我亲手尸检她。

  我没想到,奶奶竟是一语成谶。

  王静沉默着点点头,就此离开解剖室。

  随着王静带上解剖室的门,我先努力摒除一切杂念,再用手术刀划破奶奶的肌肤,开始进行详尽尸检。

  法医不能亲自尸检涉案亲属,这是有明文规定的,但即便如此,我依然选择亲自尸检奶奶。

  即便不为奶奶之前的希望,只因我是市里最好的法医,我也要亲自找出奶奶无端毙命的原因。

  我叫记朵朵,奶奶靠着一间小杂货铺养大了我,她为人和善与邻里相处融洽。

  她出事的当天,我们还通了电话。

  电话里,她轻声细语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讲的都是日常琐事,并没任何异常。

  奶奶没有外伤,但杂货铺里一片狼藉有明显打斗痕迹。

  从现场搜集不到任何有用线索,另加案发在暴雨的深夜调查走访也毫无发现,我只能寄希望于尸检结果。

  尸检的结果,我在奶奶的头骨内里找到几枚纤细如发的长针,在奶奶的胃里发现一依然成型的药丸。

  几枚长针上,没有任何指纹。

  药丸之内,竟是裹着一块人皮。

  人皮上面,被刺穿的地方繁多。

  我心中震动,速度取一张黑纸铺在人皮之下。

  人皮在黑纸上显露出来的蝇头小字的内容,让我心中情绪翻滚不定。

  快速看完人皮上的内容后,我先稳稳心神将人皮上的内容牢记于心,再按照内容上交代把人皮付之一炬。

  眼见着人皮化为乌有后,我敛尽情绪打开解剖室的门,让王静把那几枚长针存档。

  王静是我低我一届的小师妹,工作上我们是上下属关系,生活中我们是很好的闺蜜。

  王静依言而行间,跟我提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让我节哀顺变,建议我请假休息几天。

  我沉默着点头,将尸检残局收拾妥当。

  我和王静出来解剖室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我们在市局门口分手,各自打的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靠在车后排的椅背上,望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夜景,回想起跟奶奶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禁潸然泪下。

  我和奶奶在小镇上没有家,奶奶的杂货店也是租赁别人的。

  从小到大,我曾无数次对奶奶说过,总有一天,我要给奶奶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前段时间我终是分期付款了一套房子,本打算简装修下房子,就接奶奶过来安享晚年。

  现在家有了,奶奶却不在了。

  到底是谁,杀害了奶奶?!

  人皮上的内容,除了叮嘱我,任何时候都不能脱掉贴身马甲,不能跟外人提及马甲,以及我看完内容后要把人皮付之一炬之外,上面还提及了“锦绣十七绝。”

  我的贴身马甲薄如蝉翼,冬暖夏凉又很贴身,穿在身上不但肉眼根本看不出来,非本人也根本感觉不到马甲的存在。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穿着马甲。

  因为奶奶总会不时提醒我要时刻穿着马甲,我从小到大包括洗澡时候都不会脱掉马甲。

  我没印象曾换过马甲,马甲却是一直合身。

  奶奶会遭到不测,是因为有人觊觎马甲,觊觎锦绣十七绝,还是另有隐情?

  锦绣十七绝,是一种极其繁琐的针法。

  事实上,奶奶生前,从不曾在我面前做过针线活。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奶奶从不曾在我面前提及往事,对于没有我参与的奶奶的曾经,我原来一无所知。

  凶手既然已经出手,必然也已知道我的存在。

  我甫一坐直了身体,的士师傅突兀急刹车,再静静坐在驾驶员位置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的士停靠的位置,是市局到我租住地方之间最为偏僻的地方。

  已是深夜,我目所能及处没有行人车辆,车内诡异安静,车外只有亮着的远光灯。

  突发情况,让我顿时戒备间,攥紧了口袋里的防身匕首。

  随着时间一分分过去,我越来越紧张不安间,伴随着有腐尸味道从我身侧空位处凭空传来,的士师傅终是再有反应。

  “去哪里?”他缓缓扭头,呆滞目光从车内后视镜望向我身侧空位。

  他的反应,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对于鬼神,我历来半信半疑。

  “刚好顺路。”他紧接着脸上带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次开口后收回目光开车继续前行。

  我僵硬着身体,更攥紧口袋里的匕首,眼神余光关注身侧空位,期待接下来的行程不会再出状况。

  所幸的是,尽管有腐尸味道从我身侧空位持续传来,直到的士师傅将我载到小区门口,也没再有异状发生。

  停车的师傅,静静坐在驾驶员位置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我在的士停下的第一时间先麻溜下车,再按捺着想要即时遁走的心情,隔着驾驶员位置半开的车窗,目不斜视的将一百块钱递向师傅让他不用找零。

  对于我的付款和开口,师傅毫无反应。

  如此情况,我更是惴惴不安。

  我迟疑着将钱对折一下,投掷到方向盘上后,头也不回的快步进入小区。

  深夜的小区,黑漆静寂,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光芒。

  我进入小区后,没走多远也就急停了脚步。

  路灯之下,我竟然没有影子。

  我心中惊骇,速度转身望向持续没有离开原地的的士。

  的士的车内灯不知何时已然打开,‘我’居然还坐在车内,正靠在椅背上紧闭着双眸。

  眼前所见,让我顾不上去多想什么,再急冲回的士一把拉开了车门。

  随着我的动作,腐尸味道扑鼻而来,‘我’身侧空位处,不知何时已出现一位身着紫色旗袍面容模糊的女人。

  我心跳如鼓有瞬间的僵住动作,再拼尽全力想要将‘我’速度扯下的士。

  然而,我的双手能穿过‘我’的身体,却无法撼动‘我’半分。

  我如坠冰窟,大脑一片空白,杵在车外瑟瑟发抖着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的士师傅持续静静坐在驾驶员位置目视前方一动不动,紫色旗袍女人也坐的笔直面部朝向前方。

  漫长的几分钟后,紫色旗袍女人模糊的脸缓缓朝向我,再抬手间轻松将‘我’一把推下的士。

  我连连后退间,车门自动闭合,的士驶离原地。

  的士没驶出多远,从我视线中凭空消失。

  不等我再稳住身形,我突兀失去意识。

  等我再次有了意识,我正独自躺在小区的门口。

  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先环顾下四周,再双腿软绵着快步走入小区。

  路灯之下,我已再有影子。

  我暗松一口气,边左顾右盼着快步前行,边自我宽慰。

  怕,没有卵用。

  任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个世界。

  等我死掉,我也是鬼,此刻着实没必要满心恐慌。

  我刚才显然是坐了鬼车,但鬼车已经离开,鬼魂已不会再缠上没做过亏心事的自己。

  想到这里,我不禁泪湿眼角。

  既然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我期待奶奶随后能让我再见她一面。

  有暴雨这个时候倾盆而下,我虽然立刻跑步前行,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

  我回到租住房子后,先将屋内的灯尽数打开,也就去卫生间冲澡。

  奶奶出事之前我就在连续加班,奶奶出事后,我又不眠不休了整整三天时间。

  我硬撑到亲自尸检了奶奶,又经历刚才的诡异事情,早已身乏力疲。

  随着我打开花洒,花洒里冲出黏稠鲜血。

  我避无可避被鲜血浇灌全身,崩溃到失声尖叫间,屋内的灯开始闪烁不定。

  我筛糠一样抖着扯过浴巾刚裹在身上,伴随着屋内的灯恢复如初,花洒里冲出清水,卫生间地面上和我身上的鲜血凭空消失。

  我怔愣良久,再颓然坐在马桶盖上,摇头自己刚刚应该是太过乏累惊惧才出现了幻觉。

  手机这个时候突兀响起,我哆嗦下离开卫生间去接听电话。

  电话是王静打来的,她问我是否已经到家。

  王静的来电,极大程度上消散了我的惊惧情绪。

  我跟她聊上几句也就挂了电话后,再去冲澡洗漱。

  我租住的房子是标准一室一厅,我洗漱结束也就带着匕首和手机进入卧室,再蜷缩在床上努力让自己尽快进入睡眠状态。

  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际,有绵长而拖沓的脚步声从客厅里清晰传来。

  我瞬间清醒,即时抓过床头柜上面的匕首和手机,再关闭了卧室的灯,赤脚下床冲向卧室门口。

  随着我双脚挨着地面,脚步声就此提速直奔卧室门口。

  我堪堪反锁了卧室房门,脚步声也已到达卧室外面。

  卧室内外就此一片静寂间,我稳稳心神也就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在我看来,家里定然是进贼了。

  不等我有所动作,绵长而拖沓的脚步声竟是出现在卧室内里,且是从窗口位置直朝着我而来。

  我毛骨悚然,腿软到瘫坐地面,慌乱中再手脚并用着去打开卧室的灯。

  随着卧室内的灯亮起,脚步声骤停。

  有一双鞋底有一指多厚的大码黑布鞋,鞋尖冲着我,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鞋的款式,是死人穿的蛤蟆鞋款式。

  鞋的上部,空荡无物。

  我盯着蛤蟆鞋,屏住呼吸不敢再乱动半分。

  良久后,蛤蟆鞋开始掉转鞋尖朝向,再一步一步走向窗口,再没入墙壁从我视线中消失。

  我一身冷汗彷徨四顾下,颤抖着双手打开手机锁屏,点开通讯录。

  我把通讯录翻看一遍,再苦笑着将手机重新搁回床头柜上面。

  已是凌晨一点多钟,我再打扰谁休息貌似都不大好。

  晚上接下来时间段,虽然没再有异状发生,但我睡的很不踏实。

  我噩梦连连频频惊醒,索性一大早就起床洗漱下,准备先去弄个开光佛牌戴着,再去往市局。

  我曾听科室里的人们提过,人阳气衰败时候会容易遇鬼,我丝毫不想再遇诡异事情。

  我已亲自尸检了奶奶,需去市局上交尸检报告并承担应负的责任。

  天已经放晴,小区内晨练的人不少,到处是生机勃勃景象,跟我的灰暗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不等我走到小区门口,主任法医师打来电话。

  主任法医师今年五十多岁,对下属虽然严厉但也很是关心。

  我从事法医工作后,是他带的我。

  他是我的师父,对我很是看重。

  我稳稳心神接通电话后,主动跟他提及,我已亲自尸检奶奶事情。

  他静等我讲完,轻声叹息着告诉我,他已替我压下尸检事情,我接下来可以在家休息。

  “谢谢师父,我没事,打算继续上班。”我接上话茬,不禁泪意翻滚。

  我最是清楚,此次徇私对于我敬重的师父来说,绝对是他职业生涯中的唯一一次例外,亦是个污点。

  我跟师父再聊几句,他也就有事要忙挂了电话。

  我随即再电话王静,问询她,哪种佛牌比较辟邪。

  王静平日里对佛牌颇有研究,她一直都有佩戴佛牌的习惯,据说能辟邪驱鬼,大多是从泰国弄回来的,很灵验。

  王静很快给出答案后,我按照她给出的地址,找到了个佛牌店,弄个开光佛牌戴上去之后,就去了市局。

  市局里常年供奉着关二爷,但我之前从不曾拜过。

  进入市局后,我先去恭敬态度拜了关二爷,再按照师父交代,不出外勤只守在科室。

  我在市局没有见到王静,有同事告诉我,王静临时有事请假一天不来了。

  待在科室里,我持续神情恍惚。

  奶奶的死,让我如鲠在喉,但又毫无头绪。

  我昨晚遇到的诡异事情,或许是凶手所为也不一定。

  黄昏时分,我正准备下班,有两具尸体被送到解剖室。

  下班时间随之延迟,我带着科室里的人开始做尸检准备工作。

  随着尸袋被打开,我满心惊愕四肢冰冷。

  两具尸体,一男一女。

  男尸的身体被拦腰斩断,圆睁着暴凸的双眼,其模样,赫然是昨晚载我的的士师傅的模样。

  而女尸身着紫色旗袍整张脸都被剥了皮,其身材,跟我昨晚在的士上见到的,面容模糊的女人的身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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