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狗"的元宵节福利:充气娃娃发展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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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8-08-09 13:4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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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直以来,充气娃娃对于很多单身人士都是心怀好奇而又羞于启齿的"神秘物品"。但你可知道,充气娃娃原来起源于高大上的史诗之作;你可知道,充气娃娃原来有"男"有"女"。


今天,趁着上元佳节之际,咱们就来好好学习学习关于充气娃娃的一切。

来源:外滩画报


皮格马利翁的故事是这样的:一个雕塑家雕刻了一座美丽的大理石少女象。少女的美丽打动了雕塑家,他爱上了她。他像对待自己的妻子一般对待着这尊少女像,且决定永不和凡间女子结婚。每日,皮格马利翁都向神祈求雕塑能成为他的妻子,爱神被他打动,赐予雕塑生命,并让他们结为夫妻。


这则希腊神话故事在奥维德的史诗巨作《变形记》中的某个章节出现后,给《匹诺曹》、《科学怪人》、《窈窕淑女》以及90年代的浪漫轻喜剧《窈窕美眉》等等作品都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灵感。



但皮格马利翁精神真正的现代继承者可能是类似大卫猫(Davecat)这样的人:他和他的三个充气玩偶住在位于密歇根东南部的家中。Sidore Kuroneko是他首个购买的“妻子”,另外两个——艾琳娜和穆里尔——则是他的“亲密好友”。


尽管大卫猫并没有亲手将他们雕刻出来,但他们仍可以被称作是他的产物。“其实在玩偶被送达之前,我就在工厂定制了娃娃们的身体和性格类型。她们——或是说任何充气娃娃——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个单纯的物体。”大卫猫在去年是这样告诉我的。


大卫猫算是现今最活跃的充气娃娃拥有者之一,他在自己的博客中即时发布和娃娃的爱情生活,写日记或是拍短片。而像大卫猫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少,Davecat 所在的一个名为iDollators的社群里,聚集了来自全球各地,拥有着最高端充气玩偶的人们。他们将这些娃娃作为性用品或是感情替代品,有的也会将他们用于艺术甚至是发展出一段纯真的友谊。



如果皮格马利翁生活在如今的世界,这些充气娃娃对他来说不会是件怪事。在奥维德的原著中其实有些章节也有所暗示:雕塑家当然不止是精神上与象牙雕塑少女爱恋着,还与她融为了一体。其他类似这样的“雕塑恋”还存在于许多远古时期的轶事中,而就在现代社会也不乏这样的恋物癖者出现,1877年,一位园艺工人多次被举报和花园里的断臂维纳斯复制品雕像发生亲密关系。


在过去亦或是当下,无法和美丽的雕塑“终成眷属”的那些男性用其他方式满足了这似乎一直都戒不了的专属于男人的怪癖,那就是和女性构造形似的物体做爱。法国,她们被称为“旅行夫人” ( dame de voyage ),西班牙语中则被称为“旅行小姐”( dama de viaje ),这些娃娃都是由水手们一针一线用布织出来的;如今,充气娃娃在日本的别称变成了“荷兰夫人”,这也是以17世纪那些被荷兰水手们带入日本的手缝皮制自慰玩偶而命名的。


水手们的充气玩偶的意义或许十分简单粗暴,说她们是女性的替代品,不如说是其性器官的代替品。但其实也有男性会为了某一个特定的女性而制造出充气娃娃。


1916 年,奥匈帝国艺术家Oskar Kokoschaka 在被自己的爱人,钢琴家兼作曲家Alma Mahler ,抛弃后,他写道他已经失去了再被爱情折磨的勇气,(这句话也被充气娃娃爱好者们奉为至理名言)但他仍旧深爱着Alama ,所以他让裁缝造出了一个和Alama 等身的人偶, Oskar 为此给裁缝提供了大量的细节,不止是其脸部的细节,甚至还包括了她皮肤的触感。


对于Oskar收到娃娃之后发生的事情,历史学家们有着不同的看法。前者认为被送来的娃娃毛发浓密,皮肤的触感摸上去不太像个人,反倒更容易让人联想到毛绒玩具。后者却说Oskar 异常痴迷于这个娃娃。他画了许多幅人偶的画像,而根据一些报道所述,最终Oskar 在一个派对上将她烧毁或是埋葬了。



奥匈帝国艺术家Oskar Kokoschaka让裁缝造出了一个和Alama 等身的人偶,传言娃娃毛发浓密,皮肤的触感摸上去不太像个人,反倒更容易让人联想到毛绒玩具。


但谈到现代充气人偶的起始,应该要从超现实主义艺术家曼·雷(Man Ray) 和萨尔瓦多·达利(Salvador Dal)的人体模特谈起。


其中,达利有一部叫做《雨天的出租车》(Rainy Taxi)的作品出现在1938年巴黎美术画廊举办的超现实主义展览中。作品中,半裸女人体模特上爬满了蜗牛。曼·雷也曾说过超现实主义者不单单是将色情灌输到作品中,而是通过“侵犯”人体模特来传达。



不仅是艺术家,希特勒也曾是充气娃娃的支持者之一。传言在二战期间,他下令让党卫军指挥官为德国士兵们设计出了用以解决性需求的充气人偶。而也有说法称此举动是为了防止德国士兵与非雅利安妇女发生关系。不论这是否属实,但这些娃娃们的商业化的确始于德国。


丽莉诞生于上世纪50年代的德国,这个11.5英寸的塑胶娃娃,她不仅作为成年男性的性爱幻想对象,还成为了伴随着女孩童年成长的芭比娃娃的灵感来源。你很难想象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但彼时,她还尚未成为今天我们所理解的充气娃娃,以性感、率真的卡通人物丽莉为原型所造的充气娃娃丽莉被著有《性爱娃娃历史》的安东尼·弗格森称为只是“情色的模仿”。



而在美国,1986年,充气娃娃广告初次刊登在色情杂志上,同时期,美国的色情用品邮寄售卖已被合法化。她们渐渐出现在大大小小的美国成人用品店中。而那时的充气娃娃大多是充气式,并未得到真正的普及,相对于做爱,她们似乎更可能会被当作兄弟聚会时的恶作剧礼物。


“口腔、阴道、肛门是制作时最集中注意的部分,” 安东尼·弗格森在他的《性爱娃娃历史》中写道,“在材料的解封被破坏之前,充气式娃娃只能承受一定的人体重量和重复使用次数。”



而就在上世纪90年代末,充气娃娃迎来了她们的巨大转折。一切都归功于艺术家马特·麦克马伦(Matt McMullen)所研发的一种高仿真硅胶女性人偶和他时事在网络上公开的制作进程和成果。这一场“自制充气娃娃”的公开试验引起了大众的关注,许多人发邮件询问她们是否真的与女性身体有着相同构造。


但一开始,那些娃娃还未能真正满足男性的性需求。直到霍华德·斯特恩在其电台节目中直播了他和马特·麦克马伦公司的充气娃娃做爱过程后,麦克马伦公司业绩直线飙升。如今,麦克马伦每年都会向全世界出售200到300个高端定制的充气娃娃。


但麦克马伦公司制作的大多都是女性的充气娃娃,少量为男性。数据显示,男性人偶的需求量非常少,只占到总销量的百分之十。


“作为一个艺术家,我更能被女性身体所吸引,我的主题也正因此延伸出来,她们是我的缪思。而对于生活中活生生的女性来说,也无须为此感到担心,模仿是最真诚的恭维,我难道想要让这些人偶去取代真实的女性吗?当然不是。”麦克马伦说。



纵观历史,从皮格马利翁和他的大理石新娘到奥斯卡·柯克西卡与他的毛绒爱侣,我们会发现,这些充气玩偶的制造者和使用者大多都是直男。


“在研究中,我翻阅杂志书籍,发现没有任何案例牵扯到了女性。但这并不代表女性使用充气人偶的情况未曾出现过。大家谈到充气人偶,永远指代的都是男人。”辛西娅·安·莫亚在她有关19世纪末到20世纪80年代人类性行为高等研究所关于人工阴道与充气玩偶的博士论文中这样写道。


而这也就此衍生出了两个相似的问题,“为什么没有更多的女性使用充气人偶呢?以及“为什么如此多男性沉迷于此?”


对这个问题,有些回答十分讲求实际。比如,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女性能够通过阴道获得性高潮(这也是最根本的原因之一)。并且,女性普遍认为人偶太重,(女性人偶的重量一般是75到115磅)虽然大多女性谈及此话题时都十分害羞,但得到的回答都是相似的,她们一致表示人偶的重量让她们在做爱过程中很难随心移动。


除此之外,这也许还关乎着男女自慰方式的差异。


在英国心理学家亨利·霭理士1936年出版的《性心理学研究》中,他写到在性爱过程中,男性更依靠视觉,而女性更加依赖想象,她们的快感往往来自触摸。


史密斯和麦克马伦都曾经重述过这一观点,在考量到个体差异情况下,这个观点似乎能解释为什么大多的人偶、色情杂志都以男人的性趣来制作。大多女性主要关心的是真正的触感,而男人可以喜欢上那些仿真的物体。当男人在与一个现代高仿真充气人偶做爱,她的硅胶皮肤和几乎与真人无差别的面部表情更能让男性产生再一次的冲动。



其实,也有女性会购买女性的充气娃娃。“她们大多都会在购买女性人偶的同时,与她配对一个男性人偶,或者说是把这些人偶当作真人大小的芭比娃娃,为她们着衣打扮,并且乐在其中。”麦克马伦补充道。


芭芭拉,一位来自加利福尼亚的61岁小型企业业主,她是为数不多iDollator中的女性成员。芭芭拉回忆道,她是在一则新闻中第一次听说了这种人偶。新闻中,有人利用这些人偶充当真人,好让自己可以开上快速通道。后来,她一档叫做《我奇怪的癖好》的节目认识了大卫猫(前文中提到的Davecat),她出于兴趣,与大卫猫取得了联系。“他十分欢迎我,”芭芭拉说,“虽然社群里大多都是男性,但他们并不排斥我。”


芭芭拉和她的丈夫共同拥有着四个人偶,她告诉我这些娃娃只用于摄影,但她也并不反对这些娃娃的真实用途。


“女权主义者似乎被这些娃娃们给吓坏了,但这却令我十分不解,因为我也是一个女权主义者。”芭芭拉在与我的邮件互通中是这样说的“她们认为这些娃娃又是在物化女性,因为真正的女性并不是每一个都能像娃娃那样好看。”


的确,许多女权主义者确实在担心着有朝一日她们会与这些娃娃比美。女权主义者认为这样物化女性是忽视了她们的情感和思想,女性似乎被更多得看作是一种泄欲的工具。充气人偶是物体,但严格来说,她们是可以被拥有的物体。通常情况下,这种物体是类女性的。


在之前提到的莫亚教授的博士论文中,她提出了另一个疑问,为什么拥有充气人偶总给人一种不正当、堕落的感觉?正如她所说,“性也是一种胃口, 与饥饿相似,只不过我们用不同的食物(充气人偶)来满足这一种胃口罢了。如果人偶的主人并未伤害到他人,那为什么我们要谴责这种只不过另类一些的自慰方式呢?”


但即使振动棒和其他的性爱玩具越来越主流,充气人偶仍旧保留着几分神秘。那是因为这些娃娃涉及到了有关性别和权利的问题,而其他的自慰工具并未如此。


史密斯曾说,“历史中,任何的非繁殖类性行为都被视作是不正当的。”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能够接受这样的非繁殖类性行为,而我们对于情感依附的要求却越发高了起来。这也是为什么一部分使用充气人偶的男性不仅与人偶发生性行为,还会试图与她们建立起恋爱的关系。我们在一段关系中希求着相互的平等,但这却不可能适用于人与人偶之间的爱恋,这段关系的本质注定是单方面的,就像是一个人在玩着跷跷板,是男人一个人在做主。



但这些高仿真的人偶却总能激发出男性发自内心的真实情感,甚至是牺牲与奉献。一些男性为自己的人偶定制了专属的性格和偏好,(大卫猫的人偶甚至还有推特帐号),他们将这些娃娃当作真正的爱侣在沟通。


史密斯在他的书中写道,“德国人称它为Einfhlung(同情)将同类感情转移到其他人,物上。对自己占有物的迷恋,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一种自恋或自我沉醉。这也是为什么充气人偶与自慰之间有共通之处,这些并不是毫无关联的。”


自恋与否,这样一段关系注定会使人变得孤僻。史密斯指出,在如今这个科技时代,与物体建立亲密关系已不是少数。


“想一想你和你的iPhone,”他说,“你把它握在手里,轻抚或敲击它,当你说话时你会将它放在你耳边,它已经变成了你的一部分,是你身体的延伸。但当这样的物体和人行相似,并与性行为相关,这就成了另一回事。拥有一个充气人偶会引发许多社会和心理的问题,我并不是将这个群体病态化了,但我确实认为这样的行为是存在着危险的,它在某种程度上会限制一个人的情商发展。”


莎拉·巴尔韦德在他的心理学硕士论文中涉及到有关充气人偶拥有者的人口统计和心理特征。


她说在她的研究对象里,大部分男性表示出对于拥有充气娃娃的尴尬和羞耻。但与人们刻板的印象相反,他们和正常人一样对自己的生活十分满意,并没有像抑郁症患者或其他精神患者一样,有着高出普通人的对生活动不满。“在普通人眼中,拥有着性爱人偶就标志着生活的不正常,但除非一个人的生活只围绕着这个娃娃并且影响到了他的其他生活领域,我们实在不能轻易定义这是一种精神疾病。”


其实,我们并不是不能理解那些购买充气人偶的人,有些人只是一时兴起,有些人可能患有社交恐惧症,甚至有些是因为残疾或难于和人建立关系。他们中,有的将娃娃用于拍摄,有的用于性爱,各种从相爱娃娃繁衍出的现象,让我们很难明确定义这个群体。


“所以你想要个能够总括的说法,是吧?”在我与史密斯这次广泛的谈话快结束时,我希望他能够尽量总结出我们讨论过的内容,“嗯……这样的关系混合着自恋与幻想,也一定与创造力密不可分,它开启了人与物的另一层思索,亲密行为被再次重新定义了,而这也是它的关键所在。”



再一次,这个有关性的问题回到了两性的问题上。我们可能很难推断出一个人为什么购买充气人偶,但这样的现象好似一面哈哈镜——它折射出了男女关系之间扭曲的一面,但却又强调着我们不愿面对的问题。这些类女性的物体,她们可以被拥有者设计成任何模样性格,而这样的现象最终总是代表着一些社会态度。


我又回想起去年我与大卫猫的谈话,他对于这样的看法很气恼,“就我所知,百分之九十八的iDollators的用户和technosexual群体都将这些人偶奉为女神,我承认,很多男性是因为厌恶女性而单身,但更多的男性是由于达不到女性的要求而被单身。这些人偶永远不会有那些令人不快的品质,这样人造人永远不会对你撒谎,或是起骗你,更不会批评你。”


这也正是充气娃娃爱好者频频感叹:女人是深不可测的,但这些娃娃却简单易懂,女人会有离开你的一天,而这些娃娃并不会,她们永远是最忠诚的陪伴。


1995年,极受欢迎的男性自慰用品Fleshlight的发明者提交了一份有关于“用于性爱的女性模特”的专利申请,而这个专利的内容就是在女性模特体内放置一个装有“油质弹性体“的盒子。发明者引用了出自于史密斯书中的一段:“发明这样东西的理由正是因为女人的无情、拜金、肤浅,她们以此羞辱、蹂躏男人的真心,充气人偶却与她们相反,她们可靠、顺从、友善并且令人爱恋。”


瓦尔韦德的研究中(大部分为轶事证据)认为对于那些不能或不愿在现实生活中拥有恋爱关系的男性来说,玩偶确实能给他们带来安抚以及满足他们的性需求,但纵观历史,女人和男同性恋无疑感受到了排斥和孤独。而这是直男不易同感到的。


瓦尔韦德对于为什么许多男人以“女人残酷无情”作为借口而偏好于充气人偶有着自己的说法,“引用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一句话,男人深怕女人会耻笑他们,而女人却深怕男人会杀害她们。我认为这句话说得真的很对。”


拥有充气人偶并不是种变态的行为。但随着这些娃娃越来越与真人相似,她们无生命,由硅胶做成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暗示着现代两性关系的失衡,随着女性权力的渐长,充气人偶的存在确实为男性权力掌控的回归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充气娃娃能够安抚男人,激发男人的献身精神,甚至驱逐他们的寂寞。但这些娃娃永远不会尝试去改变男人,也更不会让男人去做出那些看起来荒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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