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雕兵符 夺吴》|第三章 蟠龙在水磨利爪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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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8-07-10 17:3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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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古装电视剧(奇谋 宫廷 军旅)

作者:黄虫子

虽然阅读量很小,但我感觉就要成功了


众人行到山腹深处,眼前所见,教人瞠目结舌。


三十尺长短的紫檀木桌上,点缀鲜花,摆满玛瑙、琥珀、玳瑁、琉璃、象牙、金玉、白银制成的精美酒器,刻制着鸟、兽图形,色彩绚丽。六十余名仕女两侧侍候,七十余名乐工起舞作歌。


众人落座,稍待片刻,李连芳轻声说道:“上。”


百余名庖丁手抬珍馐,鱼贯而入。主厨立于席间,吟唱菜名:


单笼金乳酥、曼陀样夹饼、巨胜奴、贵妃红、婆罗门轻高面、御黄王母饭、七返膏、金铃炙、光明虾炙、通花软牛肠、生进二十四气馄饨、生进鸭花汤饼、同心生结脯、见风消、冷蟾儿羹、唐安啖、金银夹花平截、水晶龙风糕、双拌方破饼、玉露团、汉宫棋、长生粥、天花饆饠、赐绯含香粽子、甜雪、八方寒食饼、、白龙臛、鱼子、凤凰胎、羊皮花丝、逡巡酱、丁子香淋脍、葱醋鸡、吴兴连带鲊、西江料、红羊枝杖、升平炙、八仙盘、雪婴儿、仙人脔、小天酥、分装蒸腊熊、卯羹、清凉臛碎、箸头春、暖寒花酿驴蒸、水炼犊、五生盘、格食、过门香、红罗饤、缠花云梦肉、徧地锦卷鳖、蕃体间缕宝相肝、汤浴绣丸。


菜名考究精致,引人遐思。贵妃红,精制的加味红酥点心;甜雪,蜜糖煎太例面;白龙,鳜鱼丝;雪婴儿,青蛙肉裹豆粉下火锅;御黄王母饭,肉、鸡蛋等做的盖浇饭。


此次宴会,上了五十八道菜。冷盘、热炒、烧烤、汤羹、甜品、面点一应俱全。熊、鹿、狸、虾、蟹、青蛙、鳖、鱼、鸡、鸭、鹅、鹌鹑、猪、牛、羊、兔,山珍海味,水陆杂陈。


另有酒水十数款:


郢州富水、乌程若下、荥阳土窟春、富平石冻春、剑南烧春、河东乾和葡萄、岭南灵溪博罗、宜城九酝、浔阳湓水、齐地鲁酒、长安西市腔、新丰酒、虾蟆陵郎官清。


左凤举顾盼左右,低声说道:“传说中的烧尾宴,今日有幸得见。”


陈简至道:“大汉宫廷不曾上过吗?”


左凤举道:“蜀中的风俗,还不至于这般奢靡堕落。”


民间传说,鲤鱼跃龙门,经天火烧掉鱼尾,才能化为真龙。士人初登第或升官晋级,同僚、朋友及亲友前来祝贺,主人准备丰盛的酒馔和乐舞款待来宾,此宴大大有名,名为烧尾。


这一餐饭,吃得极其拘谨,李连芳殷勤伺候,端茶倒水,如同仆役。


李怀仙以下将领避席而立,不敢出言。


席间,李连芳双手捧持夜光杯,盛满殷红的葡萄酒,依次礼敬。


先至首席,温声说道:“燕妃远来,辛苦了。”


燕采苹道:“吴江侯盛情,奴十分感激。”


与燕采苹对饮过后,李连芳持满杯行到次座,躬身说道:“在下出身草莽,本不读书,于士林中人少有往来,却早已听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诚惶诚恐。愿先生多多看顾吴江。”


吕执中捧杯起身,说道:“敬谢吴江侯盛情。”


左凤举不待主人近身,离席举杯,诚心诚意说道:“我先敬吴江侯。”


李连芳道:“可是蜀中第一神射手左凤举将军?”


左凤举谦声说道:“不敢不敢。与吴江侯相比,如萤虫较皓月之光。”


李连芳道:“前些年造化弄人,我与贵国有些争端,不幸到陈兵鏖战的地步。当时,两军相距甚远,列阵之时,将军单帆而出,射落我的中军主将。我应弦回射,箭矢却落入水中。高下早已分明,将军不必谦虚。”


左凤举颇觉羞愧,说道:“在下年少,多有得罪。”


连饮三杯,以示歉意,李连芳亦饮三杯相陪。


敬到陈简至,说道:“先生可是蜀山剑圣韩愚公的嫡传弟子陈简至?”


陈简至道:“在下愚钝,跟随韩公洒扫数年,并未得其真传。”


李连芳道:“先生剑术精妙,排名天下六大剑手之列,我看,不但得了真传,还大有发扬。少年英雄,今幸得见。”


两人饮罢,李连芳继续行地主之谊,连普通士卒、奶母随从也一一敬到。


酒至半酣,李连芳趁着醉意,说道:“奴不才,与夫人、殿下及高贤同席言欢,愿起舞一曲,为诸位佐酒。”


说罢,令众将作乐。


当时,士大夫与贵族喜爱歌舞,每宴游,必有舞,公卿之门艺妓云集,她们地位低下,命运悲惨,没有人的尊严,完全供权贵娱乐,为佐宴之物。


以吴江侯身份之尊,以众将校权柄之重,竟然甘为他人做歌舞妓,实在匪夷所思。


李怀仙以下将佐皆变了脸色,却不敢抗命,勉强应和。


李连芳于席间跳了一曲胡旋舞,舞罢,又复敬酒。他越客气,众人越惊诧,饮到傍晚,满怀心事,忧惧而散。


饭局终了,进来十数小轿,连使团中普通的士兵都有一顶,轿夫抬着,顺原路出山。


李连芳步行前驱,恭敬得像个家丁,沿途水手见了,讶异非常。


出了水寨,李连芳的坐船泊在惊涛之中,比李怀仙的战船高出一丈,阔出两丈,气势恢宏,好似一座高楼。


此船名“五牙”大舰,轮桨驱动,起楼五层,高一百余尺,能容战士八百人,有六个拍竿,能居高临下击碎敌船。


船上甲士持械行礼,个个勇悍,人人谦卑。


李连芳立在一边,躬身请使团上船,与吕执中目光交错,吕执中浅浅一笑,李连芳心中一冷,说不出的恐惧悲伤。


战船顺流东去,李怀仙再也忍不住,握着剑柄,两手颤抖,问道:“吴侯,你怎么啦,你中了蛊啦?二十多年来,你从未取悦过谁,见到吴元朗,也不过拱手而矣。今天怎么啦?”


李连芳嘶声说道:“别叫我吴侯,叫我吴江侯,你们,若再僭越,不用朝廷封赠的名号称我,我绝不轻饶。”


李怀仙心中一冷,喃喃说道:“主公,你……”


李连芳汗流满面,颤声说道:“我有一种预感,我会死在这个人手上。我听到他的话语,看到他的面容,从肚腑心肺中,生出无边的恐惧,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月色皎洁,春色撩人,众人沐浴更衣,饮茶赏景,说了些闲话,各自睡去。


一餐丰盛的饭食,非一朝一夕能够备办,李连芳一定早有准备,却派出将佐试探,前倨后恭,此人城府深沉,不同寻常。


南人心思缜密,若水曲折,此去风雨阴晦,令人肝胆生寒。一念及此,吕执中睡不安枕,出舱来看江流,见燕采苹站在船尾阴暗处,对着汉魏方向抽泣垂泪。


两人相对,默默无语。


吕执中下定决心,一定完成故友所托。同时,保护好这对母子,让他们不受奸恶侵犯。


深感责任重大,不知能否完成这般厚重的托付,不禁喟然长叹。


燕采苹看透他的心思,带着眼泪,莞尔一笑。


吕执中心中块垒尽去,如释重负,神思月光般透彻。


燕三哥怯生生走来,拉拉燕采苹衣袖,递给她一面做工精细的龟甲腰牌。


燕采苹急问道:“哪里得来的?”


吕执中道:“李怀仙的印符。”


燕采苹柔声说道:“小孩子不许拿人东西,我帮你送回去。”


招手示意船上的水师士兵,令他叫来行船校尉,递交印符,说道:“怀仙将军随身之物掉落地上,恰好捡到,你航行回来,请替我转交。”


校尉道:“奉令。”


深夜,吕执中端坐船舱,取出吴颜青交予的图谱,初略一看,乃一副普通的天下形势图。图上密密麻麻分布着九个黄点,三十六个红点,七十二个蓝点,分外醒目。


以吕执中对列国的了解,这些点,有的在深山、有的在闹市,并非兵营粮仓。


飞凤镇赫然标注其中。


他若有所思,似乎窥破了其中的奥妙。


窗棱外人影一闪。


吕执中不动声色,手指顺着图上山川、道路与江流划动。


蒙面人食指放入口中,蘸上口水轻戳窗纸,不知战舰精良,窗纸也做得厚实,数次不破,气恼得跺脚。旁边伸来一只手,扣住脉门。


左凤举附耳说道:“使劲。”


蒙面人果然使劲去戳,指头生疼,皱眉叫苦,这才感觉背后站了一人,惊骇挣扎,左凤举拉开舱门,把不速之客牵到室内。


此人尖声叫道:“来人啊,救命啊。”


原来是个女子。


左凤举一时出乎意料,两人身躯贴得甚近,无可奈何,放松了手上力道,往后规避。


女子从腰间拔出软剑,刺向吕执中。


吕执中看似不动,那剑却刺不到身上。


左凤举再次把人擒住,女子又大声呼救。


左凤举素无对付女人的经验,仓皇问道:“怎么办?”


吕执中道:“杀掉。”


女子吓得连声惊叫,随即闭紧了嘴巴。


吕执中、左凤举对视无语——


这么差的水准,竟然也敢和天下排名前十的两大高手过招。


左凤举道:“你是谁?”


女子叫道:“姑奶奶在这该死的船上做厨娘,闷得慌,出来透透气,哪里招惹你啦。小贱人,放手,放手,不然明天让你吃鼻涕泡饭。”


左凤举向吕执中求救,吕执中道:“用些流氓混混的手段。”


左凤举皱眉道:“我不懂。”


吕执中道:“你军中没有痞子吗?”


左凤举略微有了些底气,作出一副轻浮的模样,探探女子粉嫩的小脸,笑问道:“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娘子,自称厨娘,我问你,你哪里像厨娘?”


女子瞪大眼睛,牛一样盯着左凤举,一手叉在腰间,一手举在面前,恶狠狠说道:“老娘哪里不像厨娘?你说老娘哪里不像厨娘?”


左凤举伸出鼻子,凑近了嗅,说道:“我闻闻,有没有烟火味、油烟味。”


一般寻常的女子,被陌生男子这样调戏,一定极力躲闪,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然凑上前来,叫道:“你闻你闻,老娘天生的厨娘,老娘哪里不像厨娘?”


左凤举鼻子触碰到女子身体,他本是忠厚君子,吓不住她,自己倒反吓了一跳,赶紧后退。手上力道一松,女子凑准机会,一脚把他踢到门边。


女子拔腿就跑,吕执中正正地站在面前。爬起来换个方向跑,又撞到吕执中面前。对手有如鬼魅,无所不在。如是再三,女子几尽绝望,大口喘气。


吕执中向前两步,女子双手护在胸前,惊声尖叫道:“不要,不要。”


吕执中再向前两步,女子吓得跌坐在地。


吕执中恶狠狠问道:“你从实招来,不招我弄死你,丢进江中喂王八。”


女子站直身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两人,下颚上扬,嚣张说道:“姑奶奶的名字说出来,吓死你们。”


停顿许久,没有下文。


左凤举张着嘴巴,等了许久,忍不住叫道:“赶紧说、赶紧说,吓我吧,吓我吧。”


女子扑哧笑道:“老娘就喜欢让你们等得心急火燎,猴爪挠心,哈哈,哈,我哈。”


吕执中道:“凤举,杀了。”


左凤举手按剑柄,上前一步。


女子惊声尖叫道:“霖铃郡主。”


吕执中、左凤举均觉惊异。


船上警铃大作,船首瞭望军士发出遇敌备战的信号。


左凤举大步出舱,召唤侍卫保护燕采苹母子。


神秘女子乘乱撞碎窗花,穿窗而出。一时负痛,捂着脑袋痛呼“哎哟”,顾不得其它,蹿上甲板,径直跳下大江。

 

吕执中登上甲板,眼前视线模糊,行船校尉令全船戒严,圆月在黑沉沉的云层中穿梭,乍隐乍现,雾气腾腾的江面上,隐约驶来一艘铁甲战船。


数十盏灯笼缓缓升起,红光若隐若现,掺杂迷雾和水汽,眼前的水域显得幽深诡异。


船上甲士大喝道:“霖铃郡主到了,还不来迎接?”


行船校尉越众而出,挥手令道:“备战。”


甲士于船首列队,拉开弓弦,拔出刀剑。


陈简至道:“我听说霖铃郡主虽是女儿身,却喜爱刀枪,掌控着宫廷神策禁军,养着数艘战船。在贵国江流上,谁还有这样的气势?你们怎么不询问清楚,直接严阵以待,准备厮杀?”


校尉道:“将军小瞧了郡主,她出行的排场,比这威风百倍,至少十条战船,百面大鼓,当空放炮,惊天动地。仅仅开来一艘铁船,这样低调的行头,不同以往。击吴的汉军尚在回撤途中,依照前锋的行军速度,算算也行到此处了,不可不作防备。另外,我军新败,吴地一时失序,奸伪之徒趁机而起,活跃于山川草泽。此时江上雾大,鼓也不响,小军不敢掉以轻心。”


江面上,一戎装女子怒声呵斥道:“你们这些蠢猪,快把灯笼聚拢到姑奶奶面前。”


水手们乱纷纷去捉灯笼。


女子更为生气,骂道:“狗奴,叫你们放面前你们就放面前?挡住了姑奶奶,那些贼人怎么看见老娘?两边排好,排好,让光照老娘脸上。你们睁大狗眼,看清楚了,老娘是谁?”


透过晦涩的灯火,校尉定睛一看,叫声“哎哟”,恭恭敬敬行军礼,连声叫道:“真是霖铃郡主到了,失敬失敬。”


连连作揖赔罪,令士兵解除警报。


左凤举来到船首,见堂堂大吴郡主如此粗鄙,不禁摇头叹息。


士兵们放下兵器,眉目示意,轻声私语。


霖铃郡主道:“你是哪个鸟人?老娘不认识你,叫李连芳出来。”


校尉道:“在下是水师中的一名校尉,主公有要事在身,未能前来。”


霖铃郡主道:“放屁,当今天下,还有比护送小殿下还要的要事?李连芳,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忠不孝,禽兽不如。”


校尉担心她骂得顺口,说出更难听的话,徒生尴尬,赶紧求饶,说道:“姑奶奶,你是到小军船上呢,还是请使团到你船上?”


霖铃郡主道:“废话,全部是废话,老娘是臣,小殿下是君,当然是老娘来拜见小殿下,哪有小殿下来拜见老娘的道理?”


校尉道:“好吧好吧,姑奶奶真是持礼重道,小军十分佩服。”


不时,大船上放下一只小船,霖铃郡主骂骂咧咧,带着两名挎刀的彪形大汉,划桨靠近水师战船。


霖铃郡主登上甲板,故作威严,把众人扫视一遍,突然叫道:“这两个蜀人,獐头鼠目、鼠目寸光,蛇鼠一窝,不像好人,给我拿下。”


水手装作听不到,个个低头,暗自窃笑。


两名大汉拔出刀来,哼哼有声,作出吓人的样子。


左凤举恭恭敬敬行礼,说道:“小娘子豪气干云、胆气飞扬,在下十分佩服,请受我一拜。”


霖铃郡主十分欢喜,说道:“承让承让,虽然你不过说了我优点的千分之一,也算颇有见识,孺子可教。请这位兄弟,哦,将军,详细说说,在下哪里豪气干云、哪里胆气飞扬?呵呵。”


左凤举双手抱拳,俯视垂目,正色说道:“脑门一个大包,又青又肿,不在船舱呆着绣花,还敢抛头露面。何尝不是豪气干云、胆……”


说到一半,耳边听闻一阵惊呼,脑门一痛,血流满脸。


原来,霖铃郡主竟然不顾斯文,开启银牙,将其咬伤。


左凤举遭此毒手,惊诧不已,却碍于男人身份,无法报复,愣在原地张口结舌。


吕执中苦笑道:“小娘子,你这性子,也太野了。左大将军从小操刀弄剑,大战三十,小战上百,身上除了蚊子盯的几个包,哪里有一丝半点伤痕,竟然被你破了相,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向数万视其为战神的蜀中将士交代!”


左凤举大窘,叫道:“兄长,你还有心情讲笑话调侃我。”


霖铃郡主骂道:“狗奴,臭不要脸的,你讥讽姑奶奶是蚊子。”


两人瞬间结成同盟,异口同声,把矛头朝向吕执中,吕执中只得苦笑,咳嗽几声。


校尉道:“姑奶奶,夫人和小殿下在船舱。”


霖铃郡主道:“叫她们娘俩出来。”


校尉道:“你刚才不说,什么君君臣臣。”


霖铃郡主道:“放屁,老娘什么时候说过君君臣臣?”


校尉道:“你说过,诸位兄弟,你们可以作证。”


士兵们赶紧低下头,不敢接腔。


校尉无奈,闭紧了嘴巴。


霖铃郡主道:“你们哪个狗眼,听见我说过君君臣臣?”


左凤举忍不住道:“狗眼看人,不是听人。”


霖铃郡主道:“你一介武夫,装什么斯文,学人家咬文嚼字,还咬不死你。”


见众人垂头丧气,霖铃郡主立即欢喜起来,好似打了个大胜仗,温柔说道:“我的原话是,‘废话,全部是废话,老娘是臣,小殿下是君,当然是老娘来拜见小殿下,哪有小殿下来拜见老娘的道理?’听明白了吧?听话要听全,要用心,才不会转述错误嘛。”


校尉大着胆子说道:“那小娘子应该主动到船舱去啊……”


船舱深处轻微细步,燕采苹当先,燕三哥怀抱吴巢重,伴着一位奶妈来到甲板。


霖铃郡主收起不正经的表情,严肃周正地行礼,缓声说道:“臣女杨裹儿,见过夫人、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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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雕兵符 夺吴》| 序幕 中秋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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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雕兵符 夺吴》|第二章 践诺为使蹈险行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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