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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的第四个冬天 |《重庆的冬天》@阿K

空山新屿 2018-03-12 15:4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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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自己一首歌的时间,来暂时地离开那些纷纷扰扰。

阿K 《重庆的冬天》ㅣ 第二百六十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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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的冬天

 2011年12月7日  

今年的纪念日,我在重庆。

在重庆我吃到了一种美食叫醪糟汤圆面,醪糟香甜,汤圆软糯,那种温暖而绵长的感觉是我需要的。

卖醪糟汤圆面的阿婆叫陈妈,不是她告诉我的,是她的招牌上写着陈妈凉皮。

我在山城步道跟着手机导航走迷路了,在山城里东一绕西一绕来到了一片写满“拆”的旧房子里,连问路的人都找不到,直到走到了陈妈凉皮。

出于外地人的礼貌,我觉得我应该先消费再问路比较好一点,可我望着一堆麻辣的红色实在不知道该点什么,没办法只能说:“来碗凉皮吧,请少放点辣椒,谢谢!”“冬天没得凉皮的,我这里是夏天卖凉皮,冬天卖串串,你不吃辣是吗?给你来一碗醪糟汤圆面吧,甜的,很好吃的。”我说:“好的。”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陈妈做的时候,我一直在抽烟,陈妈说:“你烟抽得好凶哦”,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娃儿,听我一句劝,把烟戒了吧,实在不行就少抽点,我老头儿就是肺癌走的,一说起都走了十多年了,年轻人,身体要紧。”我点了点头,把烟掐了。可能看出来我有些尬尴,陈妈也没再多说。

我觉得有点抱歉主动找话题:“这一片房子要拆了吗?”“恩,最迟明年春天就拆完了”我看了一眼陈妈家墙上的拆,陈妈好像觉出了什么,解释说:“我不是钉子户,我不会给别人添麻烦的,他们同意让我做到最后一天,之后我就搬去和女儿一起住。”“我和老头儿在这生活了三十多年,我舍不得,前两天我还梦见我老头儿和我说怕我搬到楼里去了找不到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陈妈把醪糟端上来了,说:“趁热吃。我早就想通了,舍不得也没办法,该拆的要拆,该建的要建,我老头儿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有些东西留不住,人呐,要往前看。”听她说时我已融化在了醪糟汤圆面的温暖绵长里。

很大一碗的醪糟汤圆面吃完,我付款要走,想起问路:“请问山城步道怎么走呀?”“前面这条路一直走到头,看见顶上立着个十字架的老房子左转就是山城步道了。”我说:“谢谢您了。”“到了山城步道你就知道走了不?”“啊,应该可以,我有导航。”“那玩意在重庆没得用,也快到大黄散步的点了,让大黄带你到大路上去吧。”

我才注意到在炉灶旁边一直趴着的一条大黄狗,陈妈和大黄说了几句,大黄朝我走过来,凑近闻了闻,转身朝前面的路走去了。

“谢谢您,你做的醪糟真好吃。”

“别客气,听我一句劝,把烟戒了吧。”

“恩,我会的。”

你知道的,我不算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但这次我想守信。

一路跟着大黄,他看上去年纪很大了,走得很慢,到了大路旁,他蹲下看着我,直到我上了出租车,才见他向另一条山路走去了。

重庆很冷,阴雨连绵的,而且没有暖气,我在民宿里都要穿得像头熊一样,可因为陈妈、大黄和醪糟汤圆面,重庆的冬天在我心里如你般温暖



—  重庆的冬天 


词 :  阿K    作曲:阿K

重庆的冬天

还没有下雪

就像身边并没有

太多的笑脸

望江过去

点灯火

放心愿

看浓雾漫步在那

平静的水面

古镇的夜晚

泛青色的石板

磁器口的老街

还在那儿

酝酿不息的表演

安静的酒馆

墙上铺满留言

就连老板唱的情花

也给人恋爱的感觉

有一瞬间

我心迷失方向

人群中不安的你

与我隔窗相望

再一瞬间

不知相望何方

想把冬天送给你

短暂而漂亮

重庆的冬天

也许会下雪

就像是你匆忙留下来的

一场铺垫

店里的音乐

已渐行渐远

它悄悄的把我推向了你

你的世界

有一瞬间

我心迷失方向

人群中不安的你

与我隔窗相望

再一瞬间

不知相望何方

会把冬天送给你

短暂而漂亮

重庆的冬天

我心为何慌张

用手抚摸着你那

似幻似真的脸庞

重庆的冬天

不知你身在何方

像心被偷走一样

已空空荡荡

重庆这样的冬天

那么漫长


(本期图片来自于自由插画师、绘本作者:LOST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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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齐康

声:林述

文:林述

核:小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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