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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男人喜欢和放得开的女人做情人,却只和乖女人结婚?

秀色小说阅读 2018-06-12 16:5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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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夕月在狂奔,大红的嫁衣早己零乱不堪,不顾身后几个丫环、婆子的阻拦,疯也似的冲进院子。


这是四皇子齐斐玉的府第,也是她今天大红花轿抬进来的地方。


只不过原本四皇子妃,却被告之成了陪嫁的藤妾


“水夫人,你这不是让我们为难吗!殿下和皇子妃正在喝交杯酒!”一个婆子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水夕月的衣裳,使劲往后拉,另外几个丫环、婆子过来,拧她腰的拧她腰,踢她腿的踢她腿。


“我要见四皇子!四皇子……”强忍着身上的痛楚,水夕月挣扎着对着里面大声的叫了起来,然后腿骨剧烈一痛,被人一脚踢翻在地,过来两个人,按着她跪趴了院门口。


“怎么这么没规矩?大喜的日子还不让人安生!”穿着华美嫁裳的水心蕊出现在门口,大红的八片凤尾裙,头上戴着代表四皇子妃身份的金冠,贵气优雅,仪态万千。


那是她的嫡长姐。


看着出现在屋门口的水心蕊,水夕月脑海中浮现出未嫁之前水心蕊的笑言:“三妹,这京城之中的世家小姐,哪一个不羡慕你得了一位好夫君。”


可现在呢?她却被告知她只是水心蕊陪嫁过来的藤妾。


“为什么?”水夕月被几个人按趴在尘土里,只能屈辱的抬起脸,费劲的看着眼前的水心蕊。


“为什么?”水心蕊俯视着水夕月,因为奔跑挣扎鬓发己乱,水夕月身上的红裳沾染了泥尘,那张脸也显得脏乱不堪,看到她如此狼狈,心里不由一阵舒畅得意。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最主要的是你没用了,现在不但不能帮四皇子,而且还会成为他的累赘,前朝余孽的身份,放在哪里都是可诛的,你觉得今天四皇子还会娶你当正妃吗?”


余孽?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水夕月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用力的挣扎起来,狠狠的瞪着水心蕊。


“大胆,居然敢这么瞪着四皇子妃!”水心蕊的丫环云香过来,照着水夕月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两个巴掌,立时,水夕月嘴角鲜血便淌了下来。


“一会赐你毒酒,你还是好好的回去候着恩旨吧!前朝余孽想暗杀四皇子,被四皇子发现之后畏罪自尽,这样的理由不错吧!你很快就可以下去陪你那个下贱的娘了!”


欣赏着水夕月被自己的丫环凌辱,水心蕊得意洋洋的道。


“我娘呢?”水夕月沙哑着声音艰难的道,不详的预感让她按在地上的手微微颤抖,出嫁之前,娘亲自送自己上了花轿,而后自己就看到夫人把娘给带走了!


“你娘自己手贱,要和丫环一起喂狼狗,这会应当是不小心被狼狗给活生生咬死了吧!真是可怜啊,听说你一上花轿,你娘就被咬死的,那条大的狼狗饿了那么多天,所以把你娘的身体直接啃掉了一大半。”


水心蕊心里舒爽,脸上却带着一副哀伤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道。


娘被狼狗咬死了?水夕月的手再撑不住,蓦地瘫在地上,绝望的盯着水心蕊,眼底一片死灰般的血红。


原来不只是自己,连娘亲也受了自己的牵连。


“你……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水夕月颤抖着声音,紧紧的盯着水心蕊。


水心蕊缓步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高高的俯视着她,唇角笑容妩媚恶毒。


“你不过是一个庶女,凭什么成为四皇子妃?如果不是因为你舅家当年还有一部分势力留下,四皇子殿下要用到,你以为凭你一个庶女就能得到四皇子的青眸?不过现在你也没什么价值了,你不会真的认为自己可以坐上四皇子妃的位置吧?”


“你知道你舅舅家为什么会抄家,而且一抄就抄出谋反的证据?当然是四皇子殿下告的秘,而里面写的许多秘事都是你告诉四皇子殿下的,否则殿下也不会知道这些秘事,那些抄出来的信件,还是殿下派人偷偷放进去的,自然一找一个准。”


“你舅舅家满门抄斩,现在就只死剩下你娘一个人了,不过现在一个也没剩下了!”……


水心蕊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一句句话,更象是一把刀子,在狠狠的捅着她的心,将五脏六腑全搅个粉碎。


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唇角鲜血慢慢挂落,但更红的都是她的眼眸,血色的眸子里只有水心蕊得意的笑脸。


好一个温柔端庄的大姐姐,好一个情深似海的四皇子殿下。


却原来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鬼,而识人不清的她不但害了自己,也害得娘亲和舅舅一家。


胸中的愤怒和疼痛涨裂出来,血红的眼眸带着戾气狠狠的盯着水心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水夕月蓦地推开压着她手脚的下人,狠狠的往水心蕊撞去,之前跑过来匆匆藏在袖中的匕首化做一道寒光。


寒光入体,鲜血横流,但没等水夕月细看,就见屋内冲出一人,对着她当胸一掌,她被打的后退两步,头重重的撞在门口的青砖上,血顺着头发往下淌下来,汇成一条红色的小河。


血色的眼中模糊的映出四皇子齐斐玉的脸。


身子重重的摔落下来,只是至死,她都瞪着血红的眼睛狠狠的盯着齐斐玉,唇角无声的勾起一个森冷的笑意。


据说红衣而死,化为厉鬼,为了复仇,再不入轮回!


头重重的撞在青砖上的疼痛,临死前绝望而惨烈的反击……


黑暗之中惊醒过来,水夕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砰砰直跳,所有的一切都仿若在眼下,但眼下这是哪里?


意识昏昏沉沉之中,一阵冷风吹来,她蓦地翻身坐起,扯过一件东西,稳住身形。


入目是一条潮湿的溪水,湍急的溪水溅起细细的水花,有几滴落在她乌黑的秀发边,溅得她的发丝泛起淡淡的潮意,看着四周光线渐暗,竟然己是黄昏,太阳落后的寒意,让她哆嗦了一下。


头脑中一阵迷乱,她不是死了吗?


昏沉沉的脑海中蓦地闪现出一段记忆:


祈阳侯风佐的嫡四女风浅幽,其母为风佐的平妻洛氏,传因其幼时疯病发作,与洛氏一起锁于高墙之内数年,最近因为外祖父的强势干预,才和洛氏一起从高墙内放了出来,而今天就是她为洛氏上山祈福的日子。


但是在祈完福下山的时候,陪她上山的丫环书儿疯了,居然要把风浅幽从车上推下来,无奈之下风浅幽只能看准一块草坡跳了下去,却不料滚落下来的时候,撞到了草坡上面一块尖锐的石头,一下子撞死了!


脑海里属于风浅幽的那股子记忆一窝蜂般涌上过来……


“小姐,小姐,您……您没事吧?”一个狼狈的丫头连滚带爬的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抱住她号啕大哭了起来。


“小姐,您吓死奴婢了,您怎么就跳下车了?这要是真有个好歹,夫人可怎么办?这还让她怎么活啊?”


眼前的丫环是风浅幽的贴身丫环书兰。


听着她的话,被记忆冲的茫茫然的心急促的狂跳了起来,手微微颤抖着摸上书兰的脸,那种带着温度的体温告诉她一切都是真实,居然是真实的!一股难以难述的狂喜瞬间涌上了心头,随即在心里狂笑起来,她重生了?


苍天有眼,她没有变成厉鬼,竟然重生了!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现在轮到她把他们送到九幽地府去了……


只是她不再是右相府的三女儿水夕月,而是祈阳侯府的四小姐风浅幽。


但眼下她的危机也来了……


这事跟齐斐玉有关,上一世婚礼迎娶的时候,贴身丫环晴玉听到齐斐玉私下里和谋士在谋划此事,晴玉偷偷的告诉了她,但还没等她去问齐斐玉,她就被送上了花轿……


风浅幽上山祈福,被丫环推下马车,接下来齐斐玉就要出场了吧!英雄救美,然后带着衣衫不整的风浅幽回到京城,再造制风浅幽路遇匪人被劫的流言,所有人都会以为她失了贞操,而这样的风浅幽就只能嫁给齐斐玉为妾一途了!


晴玉还说齐斐玉看中了风浅幽外祖父的势力。


想不到自己居然重生在风浅幽马上要出事的时候,真是苍天垂怜!


“小……小姐,您……您怎么了?”书兰胆战心惊的看着风浅幽,只觉得小姐脸上的那种眼神,仿佛是从九幽地府爬上来的厉鬼,让她心里发憷。


“我没事,书兰,你还能走吗?”风浅幽强撑着想站起来,她现在的样子是极狼狈的,身上的衣裳有几条还被勾破了,这样的她当然不能出现在城门口,否则名节有亏。


“小姐,奴婢可以走,奴婢扶您起来!”见风浅幽强撑着想起身,书兰点头过来扶起风浅幽。


待得站直了身子,风浅幽看了看那条通往山下的大的官道,唇角无声的勾起一丝冷笑,果断的对书兰道:“我们从坡下走,回山上去!”


“小姐,这个时候不是应当回府吗?”书兰诧异的问道。


“不必,回山上,今天在山上的庵堂过夜!”风浅幽断然道,目光淡淡的扫过书兰,,再过一会儿,这段山路上马上就会出现齐斐玉了吧!可惜她不再是以往那个懦弱的风浅幽,所以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跟他回京。


被她黑幽幽的眸子一扫,书兰莫名的紧张,不敢再说什么,小心的扶着风浅幽沿着溪流往前回走,溪流边不但有石块,还有成片的树木,很好的隐藏了她们的行踪,站在大路边并不能一眼看到下面有人。


祈福的庵堂其实就在溪流的尽头,溪流边的石子路极难行走,磕磕绊绊之中,两个人艰难的回到了静心庵。


天色己经暗了下来,守门的女尼听得敲门声,开门一看,见到狼狈不堪的主仆,愣了一下。


“这位师傅,路上车翻了打扰一夜可好?”风浅幽微身笑道。


“是,风四小姐请进!”女尼还认识风浅幽,当下客气的把她让进了庵堂之中。


待得重新梳洗毕,换过庵里女尼送过来的布衣居士服,风浅幽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股厉色,上一世,她的翅膀被血淋淋的折断,那么今生的复仇便从静心庵开始吧。


“小姐,书儿找来了!”书兰一脸紧张的跑了进来。


那个下死手要把自己推下手的丫环书儿吗?风浅幽的眸子冷凝了起来,自己等候她多时了……


原本风浅幽上山去静心庵祈福,只带着书兰就可以了,可是身为祈阳侯府的大夫人刘氏却一再表示出门在外,怕书兰一个人服侍不好风浅幽,就让丫环书儿也跟着自己。


刘氏为风浅幽准备了两辆马车,风浅幽在前面一辆大的马车中,两个丫环在后面那辆小的马车中,待得下山之时,书儿忽然说有事要跟风浅幽说,想跟风浅幽坐在一起,风浅幽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之后书儿就发疯一般的要把风浅幽推下马车,但好好的丫环会突然之间发疯吗?而且看这会的意思,又好了!


“让她进来!你再去请庵堂里的主持师傅过来,说我有事相询。”风浅幽冷笑道。


书兰点头下去,不一会儿一个十五、六岁长的秀丽的丫环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风浅幽好生生的坐在那里,身上虽然穿着粗布衣衫,却整整齐齐,不由的一阵失望,她是陪着四皇子上上下下找遍了,找不到人,才重新回来看看的。


“跪下!”风浅幽眼眸一冷,厉声道。


“什么?”书儿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四小姐一向最温和,突然之间发难,把她吓了一跳,但随既反应过来,不服气的道,“四小姐为什么让我跪?我跑了那么多地方,一直在找小姐,小姐不感谢也就罢了,居然还罚我跪下,难道是以为我好欺侮?”


说着,竟然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静心庵的主持师太跟着书兰进来,看到风浅幽在理事,也就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站在一边等候。


看到有人进来,书儿哭的越发的大声起来,风浅幽冷冷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照着书儿狠狠的砸了过去。


茶杯在书儿脚边破碎,溅起的碎片还划破了书儿的脸,从来没见过风浅幽这么动怒过,书儿吓得脸色一白,竟然忘记了哭泣。


“哭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哭到什么时候!还不跪下!”风浅幽厉声斥道,一张精致绝伦的小脸透着一股子冰寒嗜血的气息,看得书儿心头一颤,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待得跪到地上,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不争气,居然被个懦弱的四小姐吓的跪了下来,当下不由的又哭喊了起来:“四小姐是主子,我是丫环,四小姐说什么是什么,但你也得让我明白,到底我错在哪里,这样就算我被四小姐屈死了,我也是个明白的!”


风浅幽这会全身还痛,听得书儿哭喊,心头一阵烦燥:“好,好,你一个害主的丫环,居然还有脸在我面前说要死个明白,那明儿回府之后,我就让你在父亲面前去说个明白!却不知道我们府上对于这种害主的恶奴会如何惩治。”


“小……小姐,我……我没有害你,你是不是弄错了!”书儿想不到风浅幽会这么凌厉,吓得一哆嗦,结巴了两下,马上有持无恐的反口道,反正有大夫人在,四小姐拿自己也没办法。


“我说你害我就是你害了我,难不成侯府千金的耻辱还不能用一个丫环的鲜血来洗涮?”风浅幽冷笑一声,强霸道,“况且你何曾当我是主子,一口一个我,你这样的丫环,我还真使唤不起来!”


谁也没想到,温温柔柔的风浅幽会行此恶霸之事,一副我就是想这么说,你能怎么样的样子,再加上她之后的话,站在一边的静心庵庵主不由的抬起一双平静的眼睛,看了风浅幽一眼。


这位风四小姐跟传闻中的着实的不同啊!


“麻烦庵主,把这个害主的恶奴关在一间空的屋子里去,明天我会让人把她带下山的!”风浅幽转向一边的庵主,道。


“好!”庵主点点头,转身出去,不一会儿进来两个女尼,直接就把尚在哭喊的书儿给拉了下去。


待得书儿被拉下去,风浅幽才对庵主道:“庵主,能否借一匹马?”


上辈子,她可是知道这个静心庵虽然小,但背景很硬,所以后山处还有庵里养着的马匹。


“这个时候……”庵主犹豫了一下。


“我只是下山一趟,一会就回来,庵主请放心!”风浅幽低声恳切的道,纵然全身疼痛,这个时候,她也必须下山一趟,否则刘氏那里,必然又起妖娥子,她必须抢在刘氏有反应之前,想好应对的法子。


她现在,抢的就是时间!


“好吧,只是山路崎岖,女施主要更加小心才是!”庵主稍稍迟疑了一下,待得看到风浅幽坚定的眼神,柔弱的脸上有着不合时宜的坚忍,眼神一幽,点头同意了下来。


山路的确崎岖,风浅幽脸上蒙着一块纱巾,忍着全身骨头散架一般的疼痛,生疏的冲下山去。


她的骑术其实很差,勉强能上马而己,而且她现在的状态又不佳,路上唯有淡淡的月光,可见度不够,但风浅幽知道自己必须下山,必须传信给外祖,让外祖明天派人来接自己。


曾为宰相的外祖父洛明宇虽然和风浅幽只见过一面,但从他慈和的眼睛和激动的眼神中,风浅幽知道他对自己是极喜欢的,但和娘亲洛氏却有些隔骇,不过当娘亲的信偷偷寄到外祖父的府上时,外祖父还是立既来了祈阳侯府,把自己和娘亲强势的带出了那个封闭的院子。


而现在她唯一能求救的便是外祖父洛明宇。


牙齿紧咬着下唇,泛起的淡淡血色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在山下把自己写的信件交给路边驿站的伙计,才重新回到山上。


她清楚的知道,以齐斐玉的心性如果要算计风浅幽,必然布有后手,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往京城而去,否则就是自投罗网。


待得回到山上,庵外的一位小师傅接过马缰,她几乎是从马上摔下来,书兰一脸紧张的半抱住她,发现她浑身冰凉,全身几乎被汗水浸透。


“小姐……奴婢去向庵里的师傅要点药,您稍稍涂抹一点。”书兰这会也想起风浅幽之前从马车里跳出来时,身上的伤处不少,急道。


“好,你……再跟师傅要些热水,然后回屋就行,我自己回去。”风浅幽强忍住一阵阵的昏眩,扶住边上的一棵树,对书兰吩咐道。


“是,奴婢知道,小姐您自己小心一点!”书兰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才匆匆的走了。


风浅幽强撑住自己娇弱的身子,一步一挪的往自己的香房走去,天色己完全的暗了下来,只隐隐有条小路在脚下。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小腿处之前就摔伤了,之后看着没流血了,也来不及包扎,这会骑马震了开来,随着她的走动,脚下缓缓的滴下血滴,就在她一路向前的小径上。


她这里努力的拖着自己的腿,咬牙强撑着自己回香房,却不知道自己经过的一块大的山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二个男子,正看着她凭着坚韧的意思,一步步往前,站在前面的男子一身浓重的黑色,那双俊美的眼眸阴森而诡谲。


“风佐的女儿?可真是有意思!”他俊美而妖娆的目光落在小径处的滴滴鲜血处,削薄的唇角微勾,


“主子喜欢可以直接把人带走!”身后的侍卫恭敬的道,仿佛他们说的不是一位侯府千金,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物件而己。


“不必,先养着看着吧!”主子绝美的脸上露出森冷之极的笑容。


还真是有意思,自己不过是先来一步,居然看到了这么有意思的一个小丫头,柔弱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能撑到现在,还没有晕过去,实在是有趣!


对别人狠不是真的狠,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见惯了沙场生死的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子身上,感应到那种从九幽地府爬出来的狠戾。


“那……主子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等后面的人一起再进京?”后面的侍卫迟疑了一下问道。


“就算知道了,他们也不敢动本王!”俊美男子冷哼一声,抬起眼眸看了看京城方向,懒洋洋的道。


“可……可是,这样总是不太安全!”侍卫还是不死心的劝说道。


“走!”男子狭长的凤眸一闪,目光再次落到了在继续前行的风浅幽身上,玩味的多看了两眼,随后长身一跃,直接出了庵堂的高墙,落在外面的一匹神骏的黑马上,身后的侍卫也跟着跃到另一匹黑马上。


随后两匹马直往山下而去。


风浅幽并不知道自己己经被人窥探,她强撑着回到香房的时候,书兰己经为她准备好了洗浴中的热水,待到扶着风浅幽进入浴桶,被暖暖的热水一泡,放松下来的风浅幽几乎是无知觉的晕睡了过去。


书兰一边抹眼泪一边替风浅幽清理,然后把晕睡过去的风浅幽扶上床,再给她身上细碎的伤口上药包扎。


第二天一大早,风浅幽是在一阵喧闹声中惊醒的……


“怎么回事?”风浅幽翻身坐起,对着站在门口,两手搓着在转地团团转着的书兰道。


“小姐,您终于醒了!”书兰欣喜的扑了过来。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吵?”风浅幽眸光闪了闪,又问道。


“是侯府里来的人找到了小姐,想接小姐回去,但洛相府也来了人,也想接小姐回去!”外面吵得厉害,书兰哪个也不敢得罪,只得在屋子里团团转。


“扶我起来梳洗!”风浅幽眼中闪过一丝幽冷,淡淡的道。


刘氏的人来得可真快,那么就让刘氏的人处置她自己的人吧……


见自家小姐这么冷静,书兰莫名的也放松了下来,忙伺候风浅幽梳洗,待得梳洗完毕,风浅幽才坐下吩咐书兰把外面的人叫进来。


“小姐,您果然在这里啊,夫人急的一晚上都没睡,生怕您出事!”进门的婆子是祈阳侯府大夫人刘氏的心腹于嬷嬷,看到风浅幽好生生的坐在那里,眼神一闪,便一脸欣喜的扑了过来。


接着进门的却是洛相府内院的一个管事嬷嬷李嬷嬷,进门之后先是恭敬的冲着风浅幽行了一礼,而后站立在一边也不言语,只冷冷的扫了一眼于嬷嬷。


哪个是真心当自己主子,哪个是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两个之间高下立辩。


“于嬷嬷,母亲送我的丫环书儿是个害主的恶奴,按府里的规矩该如何处置?”风浅幽冷眼看着于嬷嬷,没理会她的话,直言问道。


“什……什么?”于嬷嬷想不到风浅幽二话不说,就直接把这么一个难题扔给她,一时间怔愣了两下,四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凌厉过,“书……书儿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莫不是上山的时候撞到了什么,痰迷了心窍不成!”


“是不是痰迷了心窍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她想害死我,差一点点,我就命丧她手,这么一个恶奴,于嬷嬷可知道我们府上是怎么处治的?”风浅幽眼眸紧紧的盯着于嬷嬷,咄咄逼人的道。


“这……这会不会是个误会?”于嬷嬷呐呐的道,偷眼看了看风浅幽,不明白往日温温和和的四小姐,怎么一下子凌厉了起来。


“误会?好一个误会,一句误会就可以把个丫环谋害主子的事情一笔勾销,整个京城都没听过这样的事!”李嬷嬷冷声插嘴道,“莫如一会回去把丫环送上公堂,看看这丫环是不是真的痰迷了心窍,还是有人想害表小姐。”


“这……这当然不能,不管书儿这丫环是不是真心谋害四小姐,回去之后必然杖毙,哪有恶奴想害主子不偿命的。”


于嬷嬷眼珠一转,马上笑道。


她其实很想扫掉风浅幽的威风,但却也知道有洛相府的人在边上虎视眈眈,自己不能因小失大,这真要是把人送到官府,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先把四小姐骗回府再说,等到了府里自有大夫人对付她。


“书儿就关在庵堂里,麻烦于嬷嬷派人去把她带过来!”风浅幽淡淡的道,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掩去眸中的冷笑,她今天就是要让书儿亲口听到处置她的话,也免得她还心生枉念,以为刘氏为救她。


于嬷嬷不知道风浅幽是什么意思,待得想问,却见风浅幽一双美眸冰冷彻骨,仿佛能穿透人心一般转过来,让她不由自主的避开,忙不迭的吩咐跟着来的婆子去把书儿带过来。


没一会功夫,书儿就被带了过来,看看到于嬷嬷,书儿大喜,还没待跪下,就大声的哭诉了起来:“嬷嬷,四小姐要打死我,她要屈打成招!”


“嬷嬷,母亲给我的好奴才,开口闭口自称我,指着主子说她,难不成我们祈阳侯府还要留下这样的奴才不成!”风浅笑眉头一扬,冷笑道。


于嬷嬷的脸色一僵,目露怒色,她是刘氏最得力的心腹,平日里谁见了她都是客客气气的,哪里被人如此讥嘲过,这不是生生的打她的脸吗,可眼下的局势,她又不得不忍下心头的怒气。


“四小姐,这个奴才的确是个恶奴,等到了山下,一定禀报夫人杖毙了她,但这会在山上,总是佛门清静之地,四小姐开口杖毙,闭口杖毙,总是会让人觉得四小姐刻薄寡恩,不敬佛祖!”


这是想拿这样的名声威胁自己了?风浅幽心头冷笑,斜睨着于嬷嬷道:“嬷嬷可以把她带到山门外杖毙,这样就不会亵渎了佛祖,至于刻薄,谁也不会认为杖毙了一个害主的恶奴,就是刻薄寡恩!”


“可……”于嬷嬷额头上真的开始冒汗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柔弱的四小姐会这么犀利,而且一步也不肯退步。


“于嬷嬷救我,不是我想害四小姐的,是大……”在边上听了个清楚的书儿一听要马上杖毙自己,不由的大骇,一蹦就要跳起来说实话。


于嬷嬷一看不好,急对着两个粗使婆子使了个眼色,两个婆子对着书儿冲过去,一个把手中的帕子塞在书儿的嘴中,另一个把她两只手背在身后,就往外拖。


“就依四小姐所言,这个贱丫头果然敢害主,就直接杖毙在山门之外。”于嬷嬷觉得背心处也被冷汗浸湿,眼中闪过一阵阴毒,她方才只想把四小姐骗下山,却没想到书儿会听到自己的话,突然暴起,差一点点就把大夫人供出来。


既然如此,这个丫头就不能留了,直接杖毙了了事,反正传出去,坏的也是四小姐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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